<dd id="xwf7s"><track id="xwf7s"></track></dd>

    1. <li id="xwf7s"><acronym id="xwf7s"><cite id="xwf7s"></cite></acronym></li>
      <tbody id="xwf7s"></tbody>

    2. 擇一事,終一生
      來源: 管理員 | 發布時間: 2021-02-04 | 429 次瀏覽

      ——《我心歸處是敦煌》讀后感

      冬日暖陽的午后,偷得閑暇,捧起《我心歸處是敦煌》這本樊錦詩院長的自傳開始閱讀。為了應景,儀式感地打開音箱,挑了一曲雅尼的《河西走廊之夢》。伴隨著蒼涼雄渾的樂曲,跟隨著自傳娓娓的述說,身雖未動,心已飛遠,向著鳴沙山下,月牙泉邊,品味著一首千年史詩。

      “敦煌定若遠,一信動經年”,遙遠西北的風沙,阻斷了中原的戰亂,也無意中保存了璀璨的文明。自十六國時代公元366年樂尊和尚在三危山下的大泉河谷首開石窟供佛以來,經過千年歷代的興建,一座擁有洞窟735個,壁畫4.5萬平方米、泥質彩塑2415尊的佛教藝術殿堂在沙漠深處拔地而起,如一顆熠熠生輝的明珠,光耀華夏,驚艷世界。

      敦煌的命運與華夏民族的盛衰息息相關。在余秋雨先生的《道士塔》中,看到關于伯希和、斯坦因等人在晚清末期非法盜取破壞藏經洞文化遺產的描述,每一個華夏子孫莫不會感到悲憤莫名。一部敦煌學術史,也是陳寅恪先生口中的“吾國學術之傷心史”。敦煌的研究保護因藏經洞的驚世發現引起了國內學者的重視,從初代敦煌研究院院長常書鴻開始,到段文杰、樊錦詩。一代一代的敦煌研究學者,默默奉獻,苦心鉆研,為保護敦煌這座人類遺產的寶庫奉獻了一生。

      樊錦詩院長自述她的一生經歷簡單,“北京出生,上海長大,北京求學,敦煌工作”,而寥寥數語的背后是半世風沙的吹打,是奉獻一生的堅守,是青絲變白發的歲月留痕。一個江南大家閨秀,北大高材生,懷著對敦煌的憧憬和對常書鴻院長等學者的欽佩之情,毅然決然來到敦煌,堅守敦煌40余年,這既是對自己事業的選擇,也是對自己信仰的守護。

      樊院長說她第一眼見到敦煌,“初見敦煌,驚艷無比”,我想這是任誰初到敦煌都會油然而生的驚嘆。但是一眼驚艷之后,面對的是簡陋的土房,自己仰慕已久的常院長和同事們在風沙的洗禮下土里土氣,精神上的富足和工作環境的惡劣對比強烈。大城市可以放棄,但是作為母親、妻子,孩子剛出生就離開了自己,夫妻異地19年,她也有過迷茫,也有過舍棄離開的念頭。是那份對敦煌的執念,讓她無法割舍。樊院長那句話令人印象深刻,“塵世間人們苦苦追求心靈的安頓,在莫高窟無需尋找。只要九層樓的鈴鐸響起,世界就安靜了,時間就停止了,永恒就在此刻!笨吹竭@句,我想象著樊院長在那安靜的時刻與千年文明對話的場景,腦海中冒出了蘇東坡的那句“此心安處是吾鄉”。正是因為對自己事業的無限熱愛,把自己的事業當做信仰,堅定擇一事,終一生的信念,才有敦煌代代學人前赴后繼,無悔奉獻。

      在快節奏時代的今天,仿佛一切都是越快越好。在敦煌,我們感受到了歲月靜止的魅力。在樊院長的不斷努力下,敦煌已經進行了全面的數字化管理。隔著屏幕,我們可以盡情全方位觀賞敦煌的精美雕塑和斑斕壁畫,感受著祖先留給我們的燦爛文化。在感謝樊院長的同時,她對事業的堅守也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。合上書頁,耳畔仿佛聽見悠揚的駝鈴,想象著那河西走廊的沙漠深處,有一顆明珠閃耀,彰顯著我中華文明之煌煌。


      陳明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      南昌國際體育中心有限公司綜合部科員

      喜歡閱讀歷史,自駕游。

      座右銘:往者不可諫,來者猶可追。

      全國服務熱線

      National Service Hotline

      COPYRIGHTS@2019 南昌國際體育中心有限公司

      贛ICP備2021004013號-1  技術支持:創造網絡